Cherie's profile朝花 夕 拾遗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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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8

    春困

    春的慵懒总抚得人软绵软绵的,直至褪去了棱角,亦褪去了浮华。于是,这便有了春困。

    看着身边的人皆为春困而扰,而我也亦然。于是笑了,只觉暧昧的玩笑却开得如此相似的之于我们,即便只是乏力,但却未见苍白。于是,寻找另一处憧憬的,也便不再会沦为借口,以致变得合乎逻辑了。

     

    这般骄纵的阳光宠得春困的人们也越发的骄纵任性了。但任性却不同于偏执,有的时候只是漫无目的的寻找刺激尤物;而有的时候则是为了驻足,张望,也许某一处的转角亦会留有一片不设防的禁区吧。

     

    慵懒与浮华存在着某一程度上的必然联系吗?

    曾经以为是肯定,但现在却也断然提出了异议。当你试图退去浮华的同时亦也变得慵懒了,只想静静的睡在碧草蓝天中,重温闲暇之于你,我,他的某一瞬间。

    然而,铅华可以洗尽,那么麻木呢?当未曾感知的麻木阵阵袭来,便也不由得让人心慌。麻木终是顺从的,但顺从拯救不了我们,更拯救不了生活。于是越发的好奇了:一杯红茶,一缕阳光,一本精致的书,或是温暖的臂弯,终究意味着洗净铅华的质朴,抑或是拯救顺从的无感知的未遂呢。

     

    也许,我们都应该被拯救吧。

    March 15

    春日 记

    蓦的,三月也已悄然过半,柳梢枝头的新芽早已翘首招摇过市了。

    蓦的,顿感时光亦如思绪般随遇而安得让人不知所措了。

     

    有故事的人们呢,习惯性的抿嘴一笑,温文尔雅的,然后说:哦,没什么。也对,这就是一种习惯,溺人的习惯罢了。于是,我又猜想,这是不是独属于春日那的慵懒心情呢?

    “慵懒”,一个同我形同陌路多时的华丽词藻,掂来亦显得奢侈。

     

    暖洋洋的春光,越发把我宠的骄纵任性了。

    心情好,心情坏又何妨呢?一杯茶,一束阳光,一张柔软的靠垫,一本精致的书......足矣了。短暂的春日便该如此浮华且浑浑噩噩的贪婪吸吮吧。

    享受心情与生活从是并行不悖的。至少至于我如此一般了。

     

    如此无内容,无主题的文字,是不是独属于着慵懒的早春呢?仰仗着毛衣最后的温暖,便肆虐着浑浑噩噩,罪恶地挥霍心晴,倒也自得其乐了。

    亦期待哪一片闲暇,行走于花语间,那是这个季节得盛宴呢。即变为曾拥也无妨,毕竟享受此刻的慵懒心情,便是品味春日的阳光了吧。于是,偷偷找出溺爱多年的《时时刻刻》来重温,清淡的花茶与伍尔夫飘逸的笔触同我相伴。

     

    足矣。

    续 生活在别处

    有好多次,我总这样疑惑:究竟我们要用自己生命的百分之几去看别人如何生活?或者说我们要把多少自己的生命耗费在别人的生活上。于是,这个问题又引出了我关于生活在别处的另一角度的思考。

     

    有多少次,总是不自觉得艳羡他活得张扬,他活得彪悍,她活得华丽,她活得痴狂……然而,终会和自己说,过自己的生活,理想和现实本就毫不相关。以“好玩”来解释一切毫无理由却被自己溺爱的事物总是奢侈与任性的。

     

    为什么不属于我呢?为什么我会选择理想与现实的游走而不是合一呢?答案真的是懦弱吗?

    我想是的。懦弱就是答案。先是编些冠冕堂皇看似华丽的托辞,把自己描述得多么超脱于自然之外;然后,甚至在无言以对时,搬出家庭,教条,道德,自以为高尚着。

     

    自欺欺人本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但我觉得他挺好,给自己一套天衣无缝活着的理由,进而可以标榜些啥,成功地,高尚地,美好地,本是如此……逻辑解释起来无非就是这么一回事了,所以不要再问那些清高但傻x的无底之谜。逻辑给不出答案的东西,不如不问。比如,我总试图问自己,迷失与信仰的缺失是独属于我们这一代还是属于全人类的;“虚妄”是不是只与现代有关;也总试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属于现时社会的问题。但终究,我还是不能说服自己,也终究给不了答案。

     

    好吧,我就是这样一个freak,不相信真理,但迷信逻辑的freak,不论逻辑的本质是不是就是一套自欺欺人的说辞。但同时我还喜欢发现身边各式的freak,因为好玩;也由此说明我还迷信非逻辑的东西。

    我不害怕剖析,即便剖析结果总是可怕的,本身等于一无所有,世界等于集体毁灭。那又如何?曾经,因此担心受怕的我,现在倒能木然面对。因为我终没能从道德规范被推翻的现实中重新确立自己的价值观与理想,也就没有高尚的东西去同毁灭的恐慌相撞击;并且相信渺小如我,不必去担心那些伟大的问题。即便世界末日提前到来,那么我也将随之安然死去,所以这又何妨?不如,点到即止也罢,世界会毁灭,人类会消失,只是与我无关罢了。挣扎于俗事,就是我的浅薄了。

     

    再说,我所溺爱的看似华丽但稍纵即逝的东西。华丽是非逻辑的,很大程度上属于别人,但情感上属于自己的私人的尤物。喜欢华丽是因为虚伪,但不全是。那么,那瞬间的快感究竟是什么呢?

    遗忘是为了铭记。我同意。

    然后呢?瞬间的东西会被永远铭记吗?我怀疑,且从不去相信那些自诩的永恒。但那一瞬间的快感却会留有余温吧,我总这样猜想。因为美丽属于共赏的我们,而过后的痛苦只属于当事人罢了。因为,那种生活是属于别人的,被邀至共同赏玩的我们何其幸运的生活在了别处。

     

    旅行之于那些彪悍的人等于生活,之于我只能等于暂时性的叛逃。我既不张扬,也不彪悍,热爱华丽但却相形媚俗。

    更重要的原因,我的逻辑没有为自己编起一套足以魅惑自己的说辞。

    但是,我乐意品读别人的华丽,编织自己的任性。

     

    回首这一年来,我究竟成长了多少?我羞于启齿。

    不敢说高三那残断却清心寡欲的半年至于我意味着什么,但那时的我毕竟是体味着自身的存在。之后的一年呢?我,忙忙碌碌,疯疯癫癫却不知自己只是躺在曾铸建的榻上骄傲地藐视别人。当山穷水尽,当外壳被歇斯底里的剥去,只剩浅薄相伴的我终究不能面对自己,终究只能承担失败。

    褪色,抑或毁灭?

    我想,现在的我需要颠簸,亦更需要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