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ie's profile朝花 夕 拾遗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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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3

    且 行走之

     

        我喜欢这种即将启程,即将迈出行走的坚实的步子的心情。

        旅游,旅行,行走…….其不同之处在于,旅游是对于目的地而言的,旅行是之于沿途上的景致的,那么行走则是关注于那一种特有的私人的心情。

     

    余秋雨为《旅行的艺术》所作的序中有这样一段话:旅人不同于常人,有一种独特的心境,他们在荒漠相遇,在街市邂逅,一抬眼就能彼此沟通。

    尽管我更喜欢用“行者”而非“旅人”,但却为这句话所深深地感动了,也越发的爱这本书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境变了。最近遇到好多人,好多有趣的人,好多热爱行走的人,好多只需用空灵的语言对话便能心领神会的人。而我也因此倍感幸福,在这条自我追寻的路上大家彼此惺惺相惜着,走着似曾相识的路,陌路人却拥有着莫名共鸣着的过往。

    当一种基本的社会范畴内的疏离,沉默和孤独成为了人性和社群的载体,漂泊变成了一种自我救赎,我们以释放与张扬对抗现实社会阶层的苛严僵固,冷漠无情和自私自利的闲适。虽然这种对抗仅仅是无声的主体感受,但却勇敢坚实。

     

    即将启程去北京了。

    每一次行走都怀抱着迥然不同的心境。印度是漂泊的,南京是华丽的,哈尔滨是孤独的,西塘是沉淀的……

    西塘的薛家大宅本是姑父的祖宅,短短几十年的易主,人去楼空。行云流水的过往,苍苍幕幕,朝花夕拾,令人伸手也留不住些许昔日的瑰丽。然而,又何妨?

    回忆和期待一样,是一种简化和剪辑现实的工具。回忆需要一只相机,一只笔;期待则需要一本精致的书和一份淡定的心情。也许当我们踏上列车的那一刹那亦会犹豫,甚至恐惧;但迈出了那一步便义无反顾地去行走了,没有回头便是那种青春所谓的张扬了吧。

     

    于是,我告诉自己:北京,是独立于妖娆的坚实与从容。

    一天给后海与胡同

    一天给798与标榜的先锋

    一天给首都博物馆

    一天给埋葬行者的司马台长城

    一天给故宫的重游,景山的吊唁,皇朝的哀悼

    一天寻访流落在各高校的遗失的美好

    去人艺看一场剧,去愚公移山听一场摇滚,认真感受一次昆曲与京剧

    剩下的日子,留给品读生活着的北京的气息及奥运相关的各种有趣又惊险的故事

    July 12

    对不起

    想了想还是应该在这片私人的土地上为danny留下些什么,毕竟我曾经为另个人写了那么多那么多,所以也应该为你写些什么。就当再豪放一次,反正你也看不见。
     
    对不起,真的。
    我已不能在说些别的什么了,愧疚,无奈,所有的感情交错在一起。
    你退sife,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明白你这是在为我的懦弱和不成熟买单,对不起。其实你没有带走我的任何东西,而是我卷走了你的一切。
     
    之前就是我对不住你,也许真的是爱得不够吧,所以我也没什么后悔的。只能说抱歉。
    之后,好多好多的事情,我都只能和你说抱歉了。感情的事,来不得半点虚假,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够爱就是不够爱吧。
     
    你真傻,真的。
    明明知道不合适,还是飞蛾扑火的傻...虽然没有当年的我傻,不过几乎有一拼哈哈~只是我的傻给不了你,我变精明了。对不起。
    即便如此,即便爱得不够,我依旧觉得你是一个值得走下去的人。只是我们走不下去了。因为你玩不起了,你累了,你真正需要的不是那个浮华的我。
     
    别在和自己任性了。
    虽然是我一直在和你任性,直到你离开sife。对不起。
     
    算是错过了吧,也许你还会怨我拿走你太多。
    我只是无奈了,毕竟我真的尽力了
    走开了,大家各自去寻找自己所需要的吧。
    我依旧感激遇到你,一个任意由我任性的你;只是你不该遇到我。对不起。
     
    上路吧~各自的路。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线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我双眼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July 08

    叛逃•城市(三)

        有时候总纳闷,为什么人总是有的时候莫名其妙就突然不喜欢自己了呢?

    比如,前段时间的我。突然发现生活莫名地被虐待了,而且凶手就是自己。于是开始惨烈地同生活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最后是不是只得黯然退却了呢?只是,这般的退场虽不显反常的壮烈,倒也不是我所一直期待的猩红色的华丽。

     

    为什么我会一直那么溺爱猩红色的质感呢?也许冥冥中我同最早的剧院舞台设计者有着某种曼妙妖娆的缘分,猩红色的幕布,演员谢幕,观众退场,偌大的静谧更适合聆听萧条中的华丽。

    那是一种彻底的张扬,彻头彻尾的张扬。

    突然想起多年前的一个人很喜欢的一句诗:“汲取生命的一切精华,将所有非生命得都击溃,以免当我生命终结,发现自己从未活过。”于是笑了,原来带着这层烙印,我走了这么久,久的再也不曾驻足过。

    于是,这也默默地成为了我生活中那抹不去的习惯。

     

    今天,突然对一个人着了迷,一个万般风情而妖娆的女人。然后,突然明白了些许关于杭州女人最有趣的地方。那是一种自娱自乐的天赋异禀,更是一种慵懒却彪悍的生活态度。

    漂泊者的流浪之歌,是不是只为自己而唱呢?

    只是,这曲浮晃于摇滚与爵士间的夜曲,冷冷热热的,时而歇斯底里,时而清新淡雅,是不是亦需要通过某种华丽的媒介来被载入流逝中记忆呢?

     

    如此乐于探讨关于杭州女人的种种,原来我终究是这么的爱着这座城市。于是,决定明天回家去。

    对于任何的爱,我总是一如既往的偏执。如若,有人因为我而爱上杭州,或是更爱这座城市了,那我也将是倍感着异样的幸福的了。

    同时,这种偏执与偏爱亦显得越发的简单纯粹,不会因为任何人或任何事而改变。三次来探望这一方暧昧却潋滟的水光,我变了,她亦变了,只是那份归属的感情一直未曾改变罢了。

    于是,我想我还会在回来的。

     

    暂别了,西塘。

    没有太多不舍,只因我亦带着我曾失去的那份心情离开。

    叛逃•城市(二)

    为什么那些总让人眼花缭乱的旅行纪念品只有在那些特定的旅行心境下才显得生气勃勃呢?

    就是一种自我颠覆的心情吧。

     

    慵懒是杭州女人的特质,而我把这种特质带去了每一处我曾留恋的角落。

    西塘亦不例外。

     

    慵懒是种神奇的心情。既不等于懒惰,更不合乎于颓废。相反地,慵懒是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缓缓忽忽仿如浮游于云上轻掂的脚跟,且听且唱着流过每一处不设防的伤口,小径分叉的花园般充满无尽的幻想与可能。即若柔质飘渺的水却以其坚硬而镂石;慵懒不也正是一个道理吗?

    城市的浮华与躁动是慵懒的天敌。当不安充斥着每一寸细胞,我们还有多少心情去品读生活呢?于是,这就是我曾丢失的那种心情。

     

    今天,之于我显得异常幸福。

    艳阳天下肆无忌惮的睡个懒觉,挠挠头发,惺忪的起身,同自己道句别样的早安,真好。打点收拾洋洋洒洒的自己,下楼,带着笑意同擦身而过的老人问安,却不求同样和善慈蔼的点头。走进一家风情的小店,换套行头,换套心情,与店主姐姐嬉笑而谈,然后,一身风情,半身妖娆……

     

    我试图去寻找雪天中那不知愁滋味的黑猫和藏匿于灯火流星间的老画家,只是他们都不见了,于是不免有些失落。好在邂逅的故事总时时的发生,令人不经意的就忘却了些过往,倒也怡然自得。

    遗忘不是记忆的否定形势,确是为了更好的记住。

    欣喜着,我迎来了这朝花夕拾下的第一位访客。直面夕阳的微笑,拾级而上,记忆触动的是那个夏天的末梢。原来,我依旧这样溺爱独属夕阳的光彩与没落,暧昧与攒动。

     

    只愿能用身体记住这美好的习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驻足仰望,细数独属于此刻的静谧心情。

     

    July 03

    叛逃·城市(一)

     

    故事就从“叛逃”开始吧。

    这总是个叛逆又略显矫情的词,张扬的孩子气,任性的自我放纵;然后背包,雨伞,相机,电脑,一本精致的书;再然后,就走吧。

    任性,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所以,请真心感谢曾经那些让你任性过的人和事。

     

    每年,总有几次的叛逃,目的地也许并不显得那么重要。城市的束缚总能彰显流浪的妖娆与妩媚;城市的喧嚣亦能标榜逃避的肆无忌惮;城市的浮华更能刻画叛逃所沉淀的那份心情。

    恍恍惚惚的一年半,我的足迹浪荡于许多城市,华丽的,沧桑的,彪悍的,肃穆的……曾偏执于矫揉造作,也曾纠结于生存死亡,只当且听且唱,却走马观花的闪回彼此间,终未能真正沉淀。

     

    这一年半间,我把生活的心情丢了。

    于是,我活得苟延残喘,随波逐流。

    于是,我又叛逃了。

    只是,今次的我需要寻得的只是一处静谧的包容,一处似曾相识的地方:安善的店主,暧昧的乘务员,质朴的司机,熟悉的水波与夕阳。只因在寻回曾经那份生活的心情的旅途中,我是这般害怕陌生,拒绝骤然。

     

    在火车站的KFC候车,环顾四周,总能与几种眼神交汇——他们或是茫然的,或是麻木的,或是冷漠的,或是只沉溺于虚构的热情之中的。

    “这里有无线吗?”身边一个声音问我。

    “没有吧。”其实我只是在记录这一刻关于他的一切,只是他全然不知。这是不是又印证了我总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呢?旅行是私人的,文字是私人的,那一瞬间的心情亦是如此,即便我们相生相死。

     

    城市中的我们,每日都带着天赋的面具,虚伪麻木的浮游。这是一种无奈。于是,旅行的另一层意义在于——卸下伪装,安然的同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问好,真正的聆听那个地方的每一段故事和每一段私人的心情。

    是不是只有当自己离开原本的自己之后,才能回归真正的自我呢?

     

    本着熟悉的脚步,我重回了西塘。不为缅怀,却为沉淀那种心情。毕竟,在这里,我曾悄然结束了一种心情;第二次莫名开始了一种心情;再之后这种心情也不见了,于是我又回来了。

    原来,我终究是爱这一方暧昧却潋滟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