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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0 九月·生Dear Leonard... ——Virginia Woolf
九月终是走了,秋也终是来了。 独自走在梧桐树下,久违的秋日阳光并不扎眼,暖暖的,很熟悉的敲打着我的感觉。叶子还挣扎着泛绿,落得先行的枯黄者旋舞着飘落,尤其的迷人。于是,闭上双眼,深深吸一口气,清新的,淡定的。真好。 喜欢这样的心情,温暖的微笑留给自己,惬意地游走,默默地因为生活精致的细节而感动。 这就是生活的心情,我所一直追求的。
又看了一遍《达洛维夫人》,于是觉得自己同伍尔芙更近了,比以往所有的时候都近。 我从不怀疑自己会成为又一个现世的达洛维夫人。且不论她是幸福的或是悲哀的,我喜欢她的生活的智慧,安然的游走于想象与世俗的边缘。
之于九月,我赠以自己一个“生”字。 有时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披戴着被众人妖魔化外衣的软弱的普通人。但这个月,一切都变了。 硬生生地也能触摸到内心强大的茧的层层编制。我从不认为“茧”是坏东西,一路走来,所背负的越多,独自面对的越多,便会越发的坚强,越发的坚定,越发的敢于面对生活,面对自我。 现在,终于能很自豪的对东阳哥哥说,我真的变得坚强了,不再恐惧生活了。 这种感觉真好。因为自由,因为自我,因为存在。 不可否认,有的人就是依靠与他人互为牢笼才能证明自身的存在。比如,《时时刻刻》里的克莱丽莎,于是她沦为了平庸的寄生虫。然而,逃避生活,并不能换来内心的平静。
敢于直面生活之前,要能真正的直面自我。 我不敢说自己有这样的能力,但确乎发现在这个月我越来越了解自己了。人是卑微的,我亦如此。情感,冲动,欲求——剖析的赤裸裸的之后——大多无非是源于嫉妒,贪婪,冲动,欲望……也许还有些高尚的情感,但那只是出于人性本善罢了。这样,便更能分清理由与借口,便少了更多的无谓的纠结与徘徊。 于是,突然想起《两生花》。现世将一个维罗妮卡埋葬了,从此只剩下了世界上那个灵魂虚无的另一个自己。别人将自己埋葬了,我们自己却不知道,只是感到隐隐的痛,这样的痛只有当自己真的想逃脱孤独拼命挣扎时才异常清晰的展现在自己面前。 然而,又何妨呢?
经营生活就是那股折腾的心情。这才是对生活真正的热爱吧,一种无畏的热爱。然后,进而的慢慢成为一个懂得生活的人。而最后,我们便也有了撒手放弃的勇气。 九月·生。
周国平说:“男人懂得人生哲学,女人懂得人生。” September 20 灰调子有些东西总会沉淀,像咖啡杯里的渣。 ——《云上的日子》 决定安安心心的做个电影放映员,于是心血来潮,在看完《性,谎言,录像带》后又翻出《云上的日子》。即便是再溺爱的电影,也不该反复折腾着看,审美终是会疲劳的,任性到最后只能一无所获了。于是,我很有节制的品读《云上的日子》。 不知是不是因为年长了一岁,便觉得自己也不再年轻,任性,张扬,我行我素的风格亦显得可笑了。我突然爱上了这种灰调子的生活。 灰调子是一种生活态度,更是一种生活品质。一直平衡且平和的生活态度,不偏执,不狂躁,亦不一无所谓,一无所有。语言从正里来却从反里去,文字亦是如此。忽而的急转,语调变了,语境变了,语速变了,语音也变了,于是也越发的有趣与生动了。像是哥特歌者的华丽的声线,流转于空中,轻盈自由的跳动,且述且抒,却不失飘渺的漫不经心的清傲态度。 “很久不见了,我不会自讨没趣的问你最近好不好,因为你的答案总是「活着吧!」在这个不耻「冷笑话」的年代,还能坚持这么幽默的冷言冷语,你应该也算奇葩。”刘若英在为陈升书作的序中这样写道。而从中,我们亦不难读出灰调子的品格与特质。 灰终是桀骜不驯的,即便它是如此试图与中庸妥协。这是刘若英的生活态度,亦是所有灰调子女人的生活态度。可以如张爱玲,为胡兰成而成为很低很低的尘埃,但心里终是欢喜,即便妒忌着苏青又何妨;亦可以如弗吉尼亚伍尔芙,永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我行我素终是精彩的,至少是之于自我的精彩,另类张扬以致的精彩。 该做什么,爱做什么,便去做什么——这是每个人对自己所负有的最大责任。喜欢看艾格特的巴黎系列,就别逼自己看艾博特的“变化着的纽约”。 沉淀着学习,即便如吞吐咖啡渣又何妨?燃烧着驱动“城市艺术”的项目,即便挫败又何妨?偶尔也做电影放映员,偶尔也和摄影眉来眼去。媚俗时就要足够的媚俗,清傲时就要足够的清傲;闷骚时就要足够的闷骚,无所谓时就要足够的无所谓。 这好似我的灰调子生活宣言,以催促大二的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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